第(2/3)页 在美国的外科培训体系里,总住院医是住院医序列的最高阶。 之后是专培医,再升才是主治医。 要成为总住院医,通常需要完成至少五年的住院医培训,从PGY-1到PGY-5,每一年都是一道坎。 PGY-1是实习医。 做的是最基础的工作: 写病历、跑检查、给上级递器械。 每天工作十四到十六个小时,一周六天,偶尔七天。 年薪六万美金出头,折合时薪还不如快餐店的经理。 PGY-2开始上手术台,但只能做缝皮、拉钩这类辅助工作。 PGY-3和PGY-4逐步承担更复杂的手术操作,开始管理下级住院医。 PGY-5中最优秀的那个才可能成为总住院医。 而实际上,普通人要花七到八年才能走完这条路。 因为中间还要插入两到三年的科研时间,否则拿不到好的专科培训名额。 这就是美国外科培训体系的残酷之处。 或许当上医生是阶级跨越,但前提是你能熬过去。 它用时间、手术量和责任级别层层筛选,把一个医学院毕业生磨成一把可以独当一面的手术刀。 林恩来大都会公立医院不到一年。 连PGY-1都没做满。 “代理”两个字是一块遮羞布。 但权力是真的。 前任总住院医叫菲利普·沃顿,PGY-5,兢兢业业熬了7年半。 议长中枪那天晚上他值班。 他没做错任何事,但他也没做任何事。 院方需要一个人来承担管理疏忽的责任,沃顿是最合适的人选。 资历够深,可以承担责任,并且职级够低,不会引起太大震动。 他被调往社区医疗项目进行“轮转锻炼”。 听起来体面。 实际上是发配。 林恩知道这件事不公平。 但他也知道,公平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 “我接受。”他说。 威尔逊松了一口气。 人力资源总监递过来一叠文件。 等林恩签完字,主任终于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 他看着林恩,语气客气但生硬。 “医院新成立了一个VIP医疗专项组。你被调入这个组,主要负责高价值病人的诊疗协调工作。” “另外,你还可以在所有外科中自选所属科室,” 主任补了一句,“行政上挂在哪个科,日常就在哪个科出诊和手术,VIP任务另行安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