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满朝文武,按照品级,分列两侧,黑压压的一片。 所有人都穿着朝服,但没有人交头接耳,气氛肃穆到了极点。 兵部尚书李靖,虽然被吕皇后停了职,但今天依然穿着一身一品大员的朝服,手持笏板,来了。 他没有站在原本该站的位置,而是独自一人,站在了文官队列的最末尾。 身边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并肩。 谁都知道,李靖是秦风的挚友,是朝堂上旗帜最鲜明挺秦风的人。 现在秦风“死”了,吕皇后当权,谁跟他站在一起,谁就是跟吕皇后过不去。 李靖不在乎,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高高的祭坛,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凉。 扶摇公主也被“护送”来了。 四名锦衣卫,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名为护送,实为监视。 她穿着一身宫制的孝服,一双漂亮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当她看到岳山他们抬着棺椁,一步步走上祭坛的台阶时,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心里的痛,比这痛一万倍。 秦风……你怎么就真的死了…… 不! 本宫不信! …… 吉时已到。 按照礼制,该由皇室代表,也就是夏皇,或者皇后,来主持这场国葬大典。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 “轰隆隆!” 远处,传来车驾的辘辘声。 一辆华丽的、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车驾,缓缓驶来。 百官纷纷整理衣冠,准备行礼。 所有人都以为,来的是吕皇后。 毕竟,夏皇“龙体抱恙”,已经多日不曾上朝。 车驾停稳。 车帘掀开。 走下来的,却不是吕皇后。 而是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的年轻人。 大夏太子,夏元昊。 …… 他怎么来了? 看到太子从车驾上下来,在场的所有官员,心里都咯噔一下。 国葬大典,何等庄重。 夏皇病重,吕皇后代为监国,她来主持,合情合理。 可太子来算怎么回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