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陈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掉出烟灰,反手推上铁门消失在屋子里,留下王建军两人在风中凌乱。 眼看着国营大塘这条最粗的粮道被彻底堵死,王建军一刻也不敢耽搁,拉着韩向阳掉转车头,犹如发疯的野马般疯狂奔赴另外四五个平时用来备用的私营小鱼塘求援。 然而等待他们奔波一路的结果,却如出一辙般令人感到彻骨的绝望。 每到一处鱼塘的门前,得到的答复全都是在半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前,被人拿着大把现金强行溢价砸下抢空。 整个县城能够食用的草鱼仿佛在一夜之间被一只看不见的庞大神秘黑手彻底抹除干净,连一片带腥味的鱼鳞都没给韩家剩下半点余地。 两人在刺骨的寒风里像没头苍蝇一样跑了整整一个上午,累得满身大汗双腿发软直打哆嗦,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又被冷风吹得冰凉死死贴在后背上。 直到中午烈日当头时分,他们才在一个异常偏远且快要干涸见底的臭水泡子里,花了比平时高出两倍的冤枉天价,勉强收到了不到三十斤瘦骨嶙峋的杂色小草鱼。 韩向阳看着水箱里那点可怜巴巴连翻身都困难的杂鱼,急得眼眶通红几欲落泪,他举起拳头重重地砸在三轮车的铁皮车斗上发泄心中的愤懑。 “建军叔咱们这回算是被人,给彻底卡死脖子吊在树上了,这区区三十斤鱼拉回去连东街一个分摊半小时的消耗量都供不起啊!” 韩向阳双手抱着头蹲在满是泥水烂叶的泥地里,声音里带着年轻人遇到重大挫折时极致的崩溃与无助,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着绝望的转。 “今晚要是咱们这四家店拿不出鱼来正常开张,那些排了半天队的食客非得暴动,把咱们的摊子给活拆了当柴烧不可。” 王建军面如死灰地死死咬着牙,他一把将韩向阳从地上大力拉起来,两人犹如刚打完败仗的残兵一般,推着那辆几乎空载的三轮车满心绝望地往家属院赶去汇报灾情。 当这辆带着断货噩耗的三轮车跨进韩家大院的门槛时,全城草鱼被无良同行恶意垄断的绝望消息瞬间在院子里犹如炸弹般炸开。 脾气最为火爆的张卫东听完这憋屈的汇报后,气得一脚将脚边装满清水的木桶踹翻在地,水花四溅间他跳着脚破口大骂那帮暗箭伤人的无耻同行。 “这帮只会躲在背后下黑手搞破坏的缩头乌龟,有本事在案板上真刀真枪手底下见真章,玩这种断人粮草的下三滥套路算什么带把的英雄好汉!” 叶海棠更是吓得膝盖发软瘫坐在堂屋门前的台阶上,她手里择了一半的葱白掉在泥土里都顾不去捡,嘴里不停地绝望念叨着这下咱们韩家刚刚红火的日子可全完了。 院子里的空气犹如凝固的冰块般压抑得让人无法正常呼吸,所有绝望,期盼,以及等待审判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到了那个稳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身上。 韩明端着那个印着红五星的茶缸稳稳坐在那把红木太师椅上,他的目光深不可测地扫过那一箱子瘦弱的杂鱼,手指在椅背上缓慢且有节奏地敲击着。 虽说萧慎看起来不太靠谱,但眼下初七也只能把阿财的安危交给他了,走着走着,初七想起谢惟,如果他在这里会怎么做呢? 弥生花莲也觉得有问题,因为,她也查看过网上的火灾照片,但她并没有在这里感觉到丝毫的熟悉感。 “香菜可以多买点,魔芋放龙虾里面特别好吃,你吃过吗?”嘉美开心地问身边男人。 然后,他告诉我……如果我是异能者之子,就希望我能茁壮成长,以后带领异能者走向光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