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老板听得一头雾水互相看了几眼,八字胡老板皱着眉头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急于求成的焦急,探寻着话里的深层杀机。 “张老板您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那草鱼土腥味极重还刺多,平时根本没人愿意吃这廉价货,那玩意儿在城郊的鱼塘里可是泛滥成灾根本不愁卖的啊!” 张老板仰起头放肆地大笑两声,眼底蓄满了想要置人于死地的凶光,他将半截雪茄直接按在红木桌面上用力捻灭。 “正是因为除了他韩家图便宜根本没人收这破烂玩意儿,咱们只要集资形成一条密不透风的价格同盟阵线,就能把这唯一的大门给他焊死。” “大家各自掏空腰包,用高于市场统货价五分的绝对优势,连夜带人去把县城及周边所有,国营和私营养鱼塘的草鱼全部买断,囤积在咱们自己手里,就能彻底斩断韩记跳动的命根子。” 这招釜底抽薪的毒计一抛出,整个喧闹的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热且带着残忍意味的倒吸凉气声。 张老板双手按在桌沿上缓缓站直肥硕的身躯,那股子要把商业对手往死里整的狠辣气场笼罩了全场,继续补充着这天衣无缝的连环绝杀戏码。 “只要切断了这单一的肉类供应链,韩明手里攥着那逆天的底料秘方,也就成了一堆卖不出去的臭狗屎,明天晚上拿不出鱼来应对那些饿疯了的食客,韩家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信誉瞬间就会扫地。” “咱们趁着他停摆断货引发群众唾骂不满的绝佳空档期,立刻把重金从省城请来的正宗川菜师傅推到台前,大张旗鼓地搞一出仿制版红油辣鱼低价促销的大戏。” “到时候不仅能强行逆转市场把流失的客源一口口咬回来,还能趁他病要他命,一举吞掉韩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全部商业江山。” 众老板听到这宏伟且能够立刻见效的蓝图,眼底那压抑不住的贪婪欲望瞬间犹如野草般疯狂生长,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喘。 “这计策真是高明绝顶让老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福祥楼愿意出两千块现金做入局买鱼的本钱,这次非得把老韩家逼死不可。” 八字胡老板第一个大声响应号召,他伸手入怀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重重拍在桌面上,鼓囊囊的信封砸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闷响。 其他老板见状也不甘落后生怕分不到羹,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现金和存折在张老板面前堆成了一座散发着油墨味的小山。 几大袋连夜凑齐的巨额现金被迅速装车,十几辆轰鸣的解放牌大卡车在夜色的掩护下兵分多路,犹如捕食的群狼般直奔城郊各大鱼塘而去,一张密不透风的铁幕朝着韩家彻底罩下。 抓住了付青竹的手腕之后,阿呆并没有继续进攻,因为张妈曾经告诫过他多次,让他不得随意伤人。 “大爷,您再好好想想,比如说,见到那人那天天气如何。或者你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之类的?”程海洋帮忙启发。 很早之前,公子哥商会就售卖不完全版本的四夕雯香料。还有将灵骨融入茶叶之中的灵雯茶,公子哥总是在不经意之间透露着思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