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阎厉吐出口浊气,“知道了。” 不得不承认,时夏说得很有道理,他们表面上是夫妻,在外就要有夫妻的样子,如果他真的去了别的房间睡觉,恐怕她也会在家里过得不舒坦。 时夏见他答应了,松了一口气。 她率先走到床边,“你看,我床都铺好了。” 大大的双人床上,整整齐齐地铺着两床被子,两床被子中间被叠得高高的被子一分为二。 她准备得还挺充分。 时夏准备得充分明明是好事,说明她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但不知怎的,阎厉的心情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没等他思考出情绪的由来,就见时夏三下五除二地脱了鞋,上了床,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这几天你肯定忙坏了,辛苦啦,早点睡吧。” 时夏说完,便像泥鳅似的一骨碌钻进了被窝。 事到如今,阎厉也不好再说什么,抬步走向床边,“关灯了?” “好。” 阎厉拉下灯的吊绳,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他循着床边慢慢躺下,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半晌,时夏开口,“你睡了吗?” “没有。” 时夏试探地问道,“我今天呛了你奶奶,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阎厉道,“你不是来阎家受委屈的,谁让你不爽了,你就还回去,就像今天这样。” 时夏这才放了心,了解了老板的想法,以后有人为难她,才能更放得开地反击。 “谢谢啦。”时夏道。 她的声音轻快又灵动,在黑暗中好似一条冰冰凉凉的小蛇钻进了他的耳朵,很痒,还有些麻酥酥的。 阎厉转过身,背对着她,试图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时夏问完,便打了个哈欠。 这张大床太过舒服,想必是阎厉精挑细选的床垫,又松又软,她盖的被子有种被阳光晒过的味道,很好闻。 陷在一片柔软里,时夏觉得在阎家还挺幸福的。 公婆为人和善,阎厉虽冷淡但对她还不错,小姑子叛逆了点儿但能看出是个单纯的孩子。 整个时家就只有阎厉的奶奶和那个小保姆怪讨人厌的。 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完全应付得来。 时夏这头昏昏欲睡,阎厉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阎厉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哪怕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也止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 她用的到底什么香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