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妈,你这锅里熬的什么猪食?一股子烂树叶子味。” 马大脚瞪了他一眼,手里拿着长柄铁勺用力搅和锅底,生怕糊了。 “瘪犊子懂个屁!这是老娘今天搞来的独门秘方!陈桂兰那海鲜酱卖那么贵,全靠这味仙草提鲜。你等会儿尝尝,绝对鲜得吞舌头。” 张吉惟连连摆手,满脸抗拒:“别。就你那手艺,平时炒个白菜都能糊出苦味。这玩意儿黑不溜秋的,千万别吃出人命。你要是真馋海鲜酱,我花两块钱去陈婶子那买一瓶就是了,你别瞎折腾。” “你敢给陈桂兰送钱,老娘打断你的腿!”马大脚一听要花钱,立刻急眼了,把锅里的酱盛进大粗碗里,“啪”地一声墩在桌上,“她陈桂兰不是经常说政策好,钱得凭本事挣!陈桂兰能挣,我也能挣!” 她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坨黑绿色的酱,直接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马大脚的眉头猛地拧成一个死结。 这酱又苦又涩,草腥味直冲脑门,嚼在嘴里全是草渣子,咽下去的时候还直拉嗓子。 张吉惟看她表情不对,试探着问:“妈,味道咋样?” 马大脚硬着头皮把那口酱咽进肚子里,老脸憋得通红,死鸭子嘴硬:“好着呢!这味儿……有点冲。肯定是这仙草药效大,我放多了。好东西,都是苦口良药。” 为了证明自己没弄错,马大脚又接连挑了三大口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干呕,硬是全咽了下去,她还举起筷子招呼儿子。 张吉惟看着亲妈那扭曲的表情,吓得端起自己的铝饭盒就往外跑:“妈,连队还有事,我去食堂对付一口。” 马大脚看着儿子跑出院子,骂骂咧咧地说:“下次少放点,总不会苦涩了。要不是陈桂兰藏着掖着,她至于废这么多功夫一点点试秘方吗?” 下午两点,日头正毒。 马大脚正躺在里屋的炕上,做着数大团结的美梦。 突然,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叽里咕噜”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