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瑞。”刘朔看向张家族长,“你们张家,从郡衙小吏手里买军情,转手卖给匈奴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张瑞浑身发抖:“凉王小人小人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只求饶命” “家产?”刘朔笑了,“你的家产,本来就是从百姓身上榨出来的。现在充公,是应该的,不是你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站起身,走到堂下,一个个看过去。 这些人,有的满头白发,有的正当壮年,有的还只是少年。但现在,都一个样吓得魂不附体。 “你们知道,去年冬天并州冻死饿死多少人吗?”刘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一千三百二十七人。这一千多人里,有老人,有孩子,有刚生完孩子的妇人。他们为什么死?因为没衣穿,没粮吃,没柴烧。”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你们呢?你们有衣有粮有柴,还不满足,还要把铁器、盐、粮卖给匈奴,让匈奴吃饱了穿暖了,来杀我们的百姓,抢我们的粮食。” “凉王,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有人哭喊着磕头。 “错了?”刘朔转身走回堂上,“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坐下,对文书官道:“念。” 文书官展开判决书,朗声念道: “太原王氏王贾仁,雁门张氏张瑞,上党陈氏陈广,并一干人等,私贩管制物资,通敌卖国,证据确凿。按律主犯斩立决,抄没家产;从犯流放漠南屯田,终身不得返;涉事家眷,贬为庶民,迁往新开荒地落户,三代不得为官、从军、入学。” 念完,堂下一片死寂。 然后,爆发出哭喊声。 “凉王饶命啊” “我们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只求留条活路” “凉王,我家有八十老母啊!” 刘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等哭喊声稍微弱了些,他才开口:“现在知道怕了?卖国的时候怎么不怕?你们卖出去的每一斤铁,都可能变成杀汉人的刀;每一斤盐,都可能让匈奴多活一个冬天;每一石粮,都可能让匈奴多养一个兵。”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刘朔,最恨的就是汉奸。你们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拖下去” 士兵上前,把哭喊挣扎的人一个个拖走。 堂外,围观的百姓爆发出欢呼声。 “杀得好!” “这些汉奸,该死” “凉王英明” 刘朔走出府衙,站在台阶上。夕阳西下,把晋阳城染成一片金黄。 陈宫跟出来,低声道:“主公,这三家一倒,其他世家怕是要吓破胆了。” “吓破胆就对了。”刘朔望着远方,“我要让他们知道,并州现在是谁的天下。守规矩,好好过日子,我欢迎;不守规矩,通敌卖国这就是下场。” 他转身回府,走了几步,又停下:“对了,抄没的家产,清点出来了吗?” “正在清点。”陈宫道,“初步估算,良田约八千顷,山林三万余亩,还有金银、粮食、布匹若干。” “田地和山林,全部登记造册,按户分给百姓优先分给去年受灾的、今年安置的流民。金银粮食,充入府库,用于修路筑城。” “诺。”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 但晋阳城里,灯火通明。 很多人今晚睡不着了有的是因为兴奋,有的是因为恐惧。 而刘朔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并州这些蛀虫,他要一个一个挖出来。 一个都不放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