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青瓷摇头:“捉之不尽,反惊其主。他们想知道,便让他们‘知道’一些我想让他们知道的。”她沉吟片刻,“从明日起,我‘旧疾复发’,需要静养,暂不见外客。饮食清淡,常请御医署那位与王府相熟的王太医过府‘请脉’,但只言调理旧疾。同时,暗中寻一可靠民间妇科圣手,秘密入府诊视。对外,尤其对宫中,便说北境战事忧心,导致旧疾缠绵。” 她要制造一个“忧思成疾”的假象,掩盖怀孕真容,并试探对方反应。 “另外,”沈青瓷目光转冷,“查查那个‘汇源’钱庄,特别是大额无记名银票的流向。还有,近期京城有哪些府邸或势力,对王府格外‘关心’。” “是!”副统领领命而去。 沈青瓷抚着小腹,低声自语:“孩子,为了你爹爹,为了我们这个家,娘亲必须更小心才行。” **七月初七,北境,白登山** 谢无咎亲率大军出杀虎口,一路向北扫荡,收复数处被焚掠的军堡。北戎联军主力且战且退,最后集结于边境附近的白登山一带,依山扎营,摆出决战的架势。 探马回报,敌军数量仍有近两万,但粮草似乎不济,士气不高。 谢无咎登高望远,观察敌军阵势。“敌军据山而守,意在消耗我军,待我疲惫或粮尽自退。我军新胜,士气正旺,但不宜久拖。须设法引其下山决战,或寻隙破其营寨。” 他召来诸将,部署方略:命王雄率一部于山下挑战,诱敌出战;自率主力埋伏于侧翼山林;另遣一支偏师,绕至山后,断其粮道并虚张声势。 然而,当王雄部在山下骂战半日,敌军竟坚守不出,只以箭矢滚木相抗。绕后偏师回报,山后确有粮道,但守卫森严,且地势险要,强攻不易。 战事似乎陷入了僵持。谢无咎心中隐隐不安,敌军如此沉得住气,不像粮草匮乏、士气低落的样子。难道……又有诈? 他再次审问俘虏的北戎士卒,得到一条模糊信息:前几日,似乎有一小队汉人模样的神秘客人进入过巴特尔亲王的大帐。 汉人?神秘客人?谢无咎与韦安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莫非,除了内奸泄露军机,还有人在暗中为北戎出谋划策,甚至……提供支持? 前线战事胶着,京城暗流涌动,宫闱疑云密布。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缓缓收紧,目标直指镇北王谢无咎和他所代表的一切。而沈青瓷腹中的新生命,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又将带来怎样的变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