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PVE主线:寻回阿尔法瑞斯】 【地点:泰拉(Terra)-皇宫-禁区“西吉莱特回廊”最深处】 【视点人物:阿尔法瑞斯】 阿尔法瑞斯伫立在那扇高达三十米,由整块精金与黑曜石混合浇筑的巨门之前。 门扉表面没有雕刻任何装饰,只有无数道历经岁月洗礼的划痕,以及某种高能粒子轰击后留下的放射性焦斑。 这里是皇宫的最底层,是比地牢更深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尘埃味,电离的臭氧味,以及一种令超人感官都感到刺痛的灵能静电。 他没有穿那身覆盖着幽蓝鳞片的动力甲。 那太显眼,太笨重。 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能够完美贴合肌肉线条的黑色纳米紧身衣。 那张脸依旧平庸,五官的排列组合恰好处于人类审美的盲区,像是一滴随时可以融入大海的水,看一眼就会被大脑自动忽略。 但在他的颅骨深处,那个一直与他同在,如同镜像般的声音——欧米茄,正在剧烈地共鸣。 “他在里面。” 欧米茄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冷静,戏谑,而是带着一丝罕见,源自基因序列底层的紧绷。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根纠缠的量子弦,同时被某种宏大的引力场拉紧。 “我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不是针对肉体,是针对存在本身。 就像是站在一颗即将坍缩的恒星面前,光是靠近,灵魂就在颤栗,原子在哀鸣。” “别怕,兄弟。” 阿尔法瑞斯在心中回应,他控制着自己的心跳频率,将其强制压低到每分钟十次,以减少生物信号的散发。 “我们是两个人。我们是完整的。哪怕是恒星,也无法同时烧毁两个影子。如果我燃烧了,你就潜入更深的黑暗。” 嗡—— 没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也没有液压活塞的轰鸣。 那扇重达数千吨的精金巨门,在无形灵能的推动下,违背物理惯性地向两侧滑开。 空气被瞬间抽离,形成了一股向内的飓风,卷起阿尔法瑞斯的衣角。 门后没有全副武装的禁军卫队,没有手持数据板的记述者,甚至没有服侍的机仆。 只有那个男人。 人类之主。 他坐在一张古朴,没有任何装饰的红木书桌后。 书桌上堆满了羊皮纸卷轴和全息数据板,新旧时代的知识在这里交汇。 他背对着一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窗外,是正在建设中,如同钢铁山脉般宏伟的泰拉皇宫,无数反重力起重机在云层中穿梭,数以亿计的劳工像蚂蚁一样在脚手架上爬行,构建着人类的未来。 那个背影看起来并不像神。 他没有穿那身耀眼夺目,象征着人类主宰的金色鹰铠。 他只披着一件简单,略显陈旧的白色亚麻长袍,袖口甚至沾着些许墨迹。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纸页泛黄的古籍,手指轻轻翻动着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压垮星系,扭曲现实的重量。 阿尔法瑞斯迈步走了进去。 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那是高浓度的灵能辐射正在侵蚀他的生物力场。 他没有跪下。 作为最后一位回归的原体,作为在黑暗中独自成长,在异形与阴谋中厮杀出来的九头蛇,他的膝盖比精金还硬。他不需要施舍的荣耀,他只需要平等的交易。 他站在书桌前三米处,这是最佳的攻击距离,也是最佳的撤退距离。 他静静地,用那双能够看穿无数伪装的眼睛,审视着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 “进来吧。” 帝皇没有抬头,目光依然停留在书页上那些晦涩的高哥特语符号上。 声音平静,温和,没有使用灵能扩音,却清晰地在阿尔法瑞斯的听觉神经上成像。 就像是在招呼一个离家多年,刚刚推门而入的浪子。 “你很有趣。” 帝皇合上书本,将其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仿佛包含了亿万年人类历史,见证过无数文明兴衰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阿尔法瑞斯。 那一刻,阿尔法瑞斯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灵能屏蔽,所有的战术欺骗,都在这目光下土崩瓦解。 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皮肤的标本,赤裸裸地展示在解剖台前。 “你伪装成低级船员,骗过了我最精锐的禁军,甚至在我的眼皮底下擦拭了三分钟的栏杆。 你用一支只有几千人的拼凑舰队,利用信息差和心理盲区,戏耍了荷鲁斯那庞大的远征军。” 帝皇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包含着赞赏,也包含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洞悉。 “你是我所有儿子中,最擅长‘隐藏’的一个。也是最不像‘英雄’的一个。” “过奖了。” 阿尔法瑞斯微微欠身,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就像是泰拉宫廷里最资深的贵族。 “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宇宙里,英雄通常死得很快。 他们的光芒太刺眼,引来的只有飞蛾和子弹。 第(1/3)页